世界銀行理事會已經同意其協助貧窮國家發展的機構國際開發協會 (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ssociation)貸款2億美元(約58億新台幣)給緬甸農民,促進農產品生產和多樣化,增進市場競爭力,尤其主要協助小農場的農民、女性和弱勢團體。
漢字為什麼這麼多字呢?以人名、地名使用的漢字為例,「渡辺」、「高橋」、「斉藤」等,就各有不同寫法,尤其是「渡辺」的「辺」,總計有「辺、邊、邉、邉、邉、邉、邉、邉、邉、邉、邉……」二十四種寫法,日文稱為「異體字」。可能很多人不解明明就有現成的明朝體或黑體,為什麼還需全新製作。
我猜想世上的「渡辺」先生對於自己姓名中的「辺」字,恐怕都不知道在戶籍登記時,哪個才是正確寫法吧。五年前,家父高齡離開人世,享壽九十多歲。根據二○一○年日本內閣公告的常用漢字表,常用漢字為兩千一百三十六字,所以一萬四千字算是相當地多。除了假名或英文字母之外,現在多半不在紙上手繪完稿,幾乎改在螢幕上製作,但這只是透過電腦軟體取代直尺圓規等工具,而不是自動化作業。現在的我或許能夠說明得更簡單易懂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文字本身美感的判斷和調整,一如往昔,仍然需要仰賴作者的感覺。日本國內約有二十家字體製作公司,稱為字型供應商。而阿毘曇是依經分別、論分別、問答分別的方法予以充分說明。
從而為理解原始佛教的真理,縱使其教理在表面上與事實有關,但仍需深入其內在,將此當作理想的問題或修行的問題而作觀察,此乃是筆者屢屢一再之所言及的(例如《原始佛教思想論》八四頁,中譯本四一頁所揭)。尤其於其初期,相較於事實問題,與修行有關的教理論究才是其目的,此也是筆者曾於他處指出的(《阿毘達磨論之研究》第六三~七○頁,中譯本二九~三二頁)。Suttantaṃ hi patvā pañca khandhā ekadeseneva vibhattā na nippadesena. Abhidhammaṃ patvā pana suttantabhājaniya- abhidhammabhājaniyapañhāp ucchakanayānaṃ vasena nippadesato vibhattā. Tathā dvādasāyatanāni aṭṭhārasa dhātuyo cattāri saccni bāāvīsatindriyāni dvādasapadiko paccayā_kāro. (Atthasālinī, p.2) 可以說正揭出原始佛教與阿毘達磨佛教論究法上的區別。此一時代的佛教,尚未有分派之舉,可說是教海一味,至少在格式上,是完全承受佛陀本旨,且確實行之。
尤其在《施設足論》(Prajñaptipāda-śāstra)的因施設門第十,對於宇宙萬有何故如此,一一揭出其理。亦即在圓熟的阿毘達磨論書中,對於佛陀曾斥為無記的問題也予以論述,然其結果是,如前所述,極其繁瑣。
此因如前所述,可作為原始佛教研究資料的阿含部聖典,其成立是在佛教教團已具有阿毘達磨式的觀察事物的風潮之後,故此中已具有阿毘達磨的風格,同時,所謂的阿毘達磨論書,含有原始佛教的思想,此固然無庸贅言,而其論究法亦不外於是出自原始佛教,故其分水嶺並不明顯。但在逐漸發展之後,對於事實問題的論究成為重要題目,進而除了提出新的題目予以論究,更將原始佛教中,原是用以幫助修行的題目,也轉成事實問題而予以論究。此乃是實際的問題,但若僅就格式而論,如前所述,將佛陀滅後百年之前的佛教稱為原始佛教,可以說是妥當的。十二處、十八界、四諦……亦然。
唯有善士女,持戒清淨香。相對於此,佛滅後百年,隨著分派興起而出現種種不同見解,乃至作為該派指導性教科書的阿毘達磨論書出現以後的佛教,則是所謂的「阿毘達磨佛教」。第二,若從教理本身(思想內容)探究兩者的區別,對於各個問題此處無暇論及,但若就其最大特徵言之,原始佛教在處理種種問題時,大抵上是基於價值的立場。首先就論究法言之,在原始佛教時代,尤其是佛陀在宣說教法時,其演說方式是寬鬆的,並非相當嚴謹
對於動物所做的觀察令他了解到,社會行為不能被簡化為維持整體適應力,這位著名的演化生物學家寫道:「在歷經四十年後幾乎享有神聖地位的社會演化的舊典範因而失敗了。根據這樣的假設,人們之所以相互合作,其實是為了有利於他們的宗族,從而也有利於他們自己,從來不是為了做好事。
「習得和與生俱來,兩者並不是對立。如同其他的科學家,長期以來,威爾遜也一直認為人類的社會行為有益於「提高我們這個物種的整體適應力」這個目的。
換言之,個人以社會性的方式來行為,為的是讓智人這個物種或人們自己所屬的族群能夠優先生存。他們相信人類是種學習的生物,因此行為是習得的,不是生物內建的。這些小嬰兒在三個月大時就已能夠識別生物性的動作,並且覺得它們更具吸引力。我們能夠學習什麼、我們能夠如何行為,這取決於我們的大腦與其他器官的能力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就連慈善之舉,也會被解釋成一種旨在討人喜歡的生物「行為程式」。文:克萊門斯・阿瓦伊(Clemens G. Arvay) 「演化眼鏡」——知識之路還是錯誤之路? 透過演化來解釋人類的特性,此舉是現代的。
這難道不是可以證明「新生兒有識別他們的人類母親與區分其他生物的『編程』」的一項證據?畢竟,早在石器時代,這種區別對於新生兒的生存就已至關重要。」 接著那位女醫生指出了自己作為母親的經歷。
由於大腦曾有過一段演化的歷史,而且歷經了無數的世代才成形,很顯然人類的行為不單只是在出生後憑藉學習過程才產生,還藉由人類的發展史,換言之,是在演化中產生的。她的兒子(毋庸置疑地)在出生後不久就能分辨母親的身形,與一隻狗是不同的。
慕尼黑大學附屬醫院(Klinikum der Universität München)的兒科醫生安可・普羅特曼(Anke Prothmann)對此插話表示:「有一項針對三個月大的嬰兒進行的研究,探討了嬰兒偏好怎樣的運動刺激這個問題。」 也就是說,這位社會學家認為,人類是屬於有生命的、從而也是種生物性的存在,這項事實是文化在生物方面唯一的前提條件。
這代表著,每個人(以及每種動物)雖然是透過學習來掌握他的行為方式,但這只能在一個生物既定的框架內進行。在我看來,將幾乎所有人類的生存表現,全都用對於選擇優勢的追求或對於石器時代掠食者的恐懼來解釋,這樣的趨勢觀點特別有問題。同情與善行是讓我們不會滅絕的演化機制嗎?威爾遜後來改變了自己的想法。這種主張的核心在於:人類沒有「本能」,只有動物才有這種東西。
」整體適應力「是種騙人的數學構想,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該相信它確實具有生物學的意義。據此,生物上所賦有的配備是人類的特定行為習性的先決條件,這套行為劇本也受到人類演化史的影響。
緊接著,社會學家米爾茨反駁道:「的確,沒有活著的人就沒有文化,就這方面來說你是對的。近年來,許多暢銷書的作者都已知道,人類文化與人類共存的幾乎每個細節都有一個演化方面的緣由。
然而,人類並無與生俱來的行為方式,這一切都是習得的。在一場座談會上,漢堡大學的社會學教授赫爾嘉・米爾茨(Helga Milz)、維也納大學的行為生物學教授庫爾特・寇特爾夏爾(Kurt Kotrschal)和其他幾位科學家一起同台對談。
」 對此,寇特爾夏爾則簡短地回應道:「每個人其實都受限於他的反應規範(reaction norm)中。」換言之,按照這位社會學家的說法,即使像是辨識自己的母親這種基本的生存功能,也不是生物性內建的。透過這樣的眼鏡去看事情,所有人際間的行為恐將都只有牟利的意義。出於社會動機或道德動機的行為,無非只是一種演化的程式,這種想法被稱為「社會達爾文主義」(social Darwinism)。
行為與文化的演化解釋,往往都只是些我們無法驗證的假設。某些心理學家,在他們詮釋人類的行為時,一點也不保留他們那令人眼花撩亂的想像力。
行為生物學家則反駁說,每個人其實都在一個「反應規範」中行為。女人之所以這樣,男人之所以那樣,其實是因為他們在石器時代時就在做這樣或那樣的事。
演化為人類的行為奠定了框架,對於貓、狗、狐狸或鳥等其他物種亦然。社會學家米爾茨重複了自己的論點:「是的,但這什麼也沒有說明。